第二百六十四章 磨人的科举!-《我在大宋贩卖焦虑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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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有些又分子目,如“隔”,谓“隔体有六:轻、重、疏、密、平、杂”。

    当然,宋人仍有研究律赋程式的著作,    与诗一样,也益趋繁密。

    参考书这么多,当然不可能全部都看,其实也不必全看,    尤其是陈宓这样有名师指教的,    怎么可能让他花费那么多的时间在这上面,他自然知道怎么样去敷衍过去。

    对,    的确是敷衍。

    在张载看来,    以陈宓的诗词功力,    完全可不用考这两项,只是考试这个东西是没法挑选的,    只能整理出一套速成法给陈宓去训练。

    以这套速成法练成的写诗法,    自然不能写出传世名作,但敷衍一下科举的诗赋却是绰绰有余了。

    这本来就不是重点,    陈宓就跟填空一般将诗赋填上,回过头再看一遍,把自己给膈应到了。

    这特么也叫诗赋?

    不过考场上的东西历来如此,    考得原本就不是你的才华,    而是你的根基基础。

    关键还在于策论。

    说到这个,陈宓可就来精神了。

    所谓策论,    便是类似于后世的当时政治问题加以论说,    提出对策的议论文了,    其实对于陈宓来说,    反而这个是最简单的,比起经义诗赋这些需要下苦功夫的,这个才是他最有优势的地方。

    语文好的人都知道,议论文要写好,首先是有足够的分析能力,或者说,思想深度要足够深,才能够对一个观点加以深度的分析,这便是核心了。

    陈宓前世是上市公司高管,又有信息时代的键政经验,    指点江山这可是传统艺能了,比起这时代的读书人来说,在见识上面根本不是一个维度的人。

    至于什么格式论述之类的,    这些有张载在,    也不是什么大问题。

    另外一个很关键的是,便是要讨好当政者的问题。

    这一点对于陈宓来说也没有什么问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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