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有些又分子目,如“隔”,谓“隔体有六:轻、重、疏、密、平、杂”。 当然,宋人仍有研究律赋程式的著作, 与诗一样,也益趋繁密。 参考书这么多,当然不可能全部都看,其实也不必全看, 尤其是陈宓这样有名师指教的, 怎么可能让他花费那么多的时间在这上面,他自然知道怎么样去敷衍过去。 对, 的确是敷衍。 在张载看来, 以陈宓的诗词功力, 完全可不用考这两项,只是考试这个东西是没法挑选的, 只能整理出一套速成法给陈宓去训练。 以这套速成法练成的写诗法, 自然不能写出传世名作,但敷衍一下科举的诗赋却是绰绰有余了。 这本来就不是重点, 陈宓就跟填空一般将诗赋填上,回过头再看一遍,把自己给膈应到了。 这特么也叫诗赋? 不过考场上的东西历来如此, 考得原本就不是你的才华, 而是你的根基基础。 关键还在于策论。 说到这个,陈宓可就来精神了。 所谓策论, 便是类似于后世的当时政治问题加以论说, 提出对策的议论文了, 其实对于陈宓来说, 反而这个是最简单的,比起经义诗赋这些需要下苦功夫的,这个才是他最有优势的地方。 语文好的人都知道,议论文要写好,首先是有足够的分析能力,或者说,思想深度要足够深,才能够对一个观点加以深度的分析,这便是核心了。 陈宓前世是上市公司高管,又有信息时代的键政经验, 指点江山这可是传统艺能了,比起这时代的读书人来说,在见识上面根本不是一个维度的人。 至于什么格式论述之类的, 这些有张载在, 也不是什么大问题。 另外一个很关键的是,便是要讨好当政者的问题。 这一点对于陈宓来说也没有什么问题。 第(2/3)页